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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朵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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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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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皇威没有丝毫畏惧,否则,怎么可能作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说起来,他也就对定安帝,也就是姚盼她爹,还有他自己的老师有几分好脸色,姚盼想到前世,那个时候的宗长殊已经位及摄政王,权倾朝野,他很看不惯一个臣子,一日早朝,竟然当着姚盼的面,斥责于此人,疾言厉色,历数其罪状。

    那臣子官居二品,说起来还是姚盼的亲信,朝中亦有人脉,一时之间,却无人敢为之辩护。

    那臣子是个年轻气盛的,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闹到姚盼跟前,竟是要拿刀抹了脖子,姚盼劝得口干舌燥,才把这臣子劝住。

    只是自那以后没人敢惹姓宗的。

    先帝驾崩前,曾给宗长殊授予七珠亲王的爵位,许他在姚盼成年以前摄政。

    说起来,姚盼最埋怨她爹的就是这个地方了,让宗长殊掌握这么大的权利,不是相当于给她埋了个定时炸.弹么?

    她也想不明白,定安帝怎么就能这么相信宗长殊。

    现在她回到三岁,一切重新洗牌,面对这个夺她江山的死对头,姚盼虽然也想早早地扼杀在摇篮中,不像前世一样一败涂地,但事发突然,也没想好要怎么对付他。

    这个身体太过年幼,根本做不了什么,一切需得从长计议。

    只是,当务之急,是一定要阻止这一跪的。

    姚盼思及此处,就在电光火石间,忙从江寒练的怀里挣扎着下来,一步两步,摇摇晃晃地来到宗长殊面前,扯他垂下来的袖子。

    她奶声奶气地说,“不要。”

    她直白地望着宗长殊,“不要你跪。”



团子套近乎(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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