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梨梨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宗长殊愣了一下,有心想纠正,却又觉得她尚且年幼,也许,根本没有听懂他的话中所言,他又何必再多做解释。
遂沉默以对。
姚盼却是笑得甜甜的:
“那若我……”
要你死呢。
“要你,”女孩儿嘟起嘴,一派天真,“做我的哥哥。”
宗长殊很少见地愣了一下,没跟上她的思路,“……于礼不合。”
“那你方才说的,都是骗梨梨的?”姚盼撇嘴,很伤心地问。
“不是。”宗长殊看上去很后悔,眉毛都要拧成结了,姚盼忍不住有点想笑。
“那为什么不能做梨梨的哥哥?”
“殿下是皇族,我只是庶民。”
姚盼反身,一屁.股坐在他的鞋子上,耍赖,“我不管,以后你就是梨梨的哥哥。”
宗长殊两腿僵直,也不好轻易挪动让她直接坐到地上,只好干杵着,眼神复杂地盯着女孩发顶的两个旋儿,“为什么?”
姚盼看看那边的宗长安,扁了扁嘴,小声道:“你待他很好,你保护他。梨梨没有哥哥,没有人保护梨梨。”
“梨梨想要一个哥哥。”
姚盼一把抓过他的手,努力扭过脸,大眼睛扑闪着,里面的光亮得惊人:
“你愿意保护梨梨吗?”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被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清晰的逻辑和语言表达给震慑到了,还是单纯的不知该如何答复。便连江寒练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在他的认知中,宗
团子套近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