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他毫无少年心性,跟江寒练一对比啊,那真是,成熟稳重到不行。
江寒练嘀咕一路,见他俩都不搭理他,讨了个没趣,遂自己溜到房间里去了。
宗长殊松开牵着姚盼的手,与驿馆里的人交涉起来。一名娃娃脸的婢女,笑容满面地走到姚盼跟前,款款下跪。
“主子,奴婢带您去沐浴。”
她恭恭敬敬地垂首。
姚盼抬眼,宗长殊抿唇与她对视,大抵是很少出现这种柔和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有点僵硬,不太自然地冲她笑了笑。
声音却是轻的:
“去吧。”
姚盼眨了眨眼。
甜甜一笑,挥挥小胖手:
“梨梨一会来找长殊哥哥!”
“嗯。”宗长殊颌首,按按眉心,微有疲惫之色。
随着他抬手时,衣袖滑落,姚盼看见他手臂上一截绷带,微有红色渗出,似是血迹。
她一愣,宗长殊受伤了?
为什么?
姚盼有点困惑,又飞快地想到一件事——宗长殊为什么先她一步抵达了驿馆?她爹的旨意,不是让他跟江一起保护她么?
宗长殊却只身独行,难道说,定安帝对他另有交代。
姚盼现在是万分提防着她爹跟宗长殊有什么往来,主要是前世留下的阴影太深了,她爹给宗长殊放的权力实在太过,对他,简直像对亲儿子一样,无数次让姚盼怀疑,宗长殊才是真正的皇家子嗣,而她这个皇太女才是捡来的。
想到今后会面临的局面,姚盼是心急如焚,哪里有什么心思沐浴。
团子亲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