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逗她:“装的不是殿下,却是跟殿下一样重要的东西噢。”
姚盼十分不解,围着那个大大的箱箧,不停地转圈圈,宗长殊被她绕得头晕,一副小孩儿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
“我要走了。”
他按住箱子,制止她继续淘气。
“哥哥,不能跟梨梨一起走吗。”姚盼露出失望的眼神,眼睛一下子泛红,像只要被抛下的兔子,看得江寒练都有点动容。
宗长殊却没什么反应,将那个箱箧背到了背上,笔直的脊背被微微压弯。
几缕黑发垂到唇边,被他咬在唇边。
他唇的色泽很淡,一眼看去,显得五官很干净。
宗长殊低头,看了姚盼一眼。小孩子的眼睛懵懂,纯净,如同一片深邃的湖泊。
这是未来太行皇室的希望,是皇室的命脉所在。现在,还是一粒等待发芽生根的种子,青涩无知,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
时至今日,他仍然清楚地记得龙榻上,那个老人望向他时,充满希冀的眼神。
他们曾经共同征战沙场,并肩作战,与死神擦肩而过。
那个鬓边斑白之人,也曾经意气风发,横刀立马,与将士朗声大笑地举杯共饮。
数不清的生死与共,甚至结拜为异性兄弟。
士为知己者死,他一辈子,都记得那位帝王的嘱托。
回过神来,他蹲下身,抚了抚姚盼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
“殿下,我在东华书院等你。”
宗长殊一走,姚盼就不满地踢了踢凳子,“到底有多重要,比梨梨还重要吗……”果真是
团子迷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