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存着为朕送行的意思?”
他不语,双眸如浸在水中的墨玉,一片晦暗,瞧不分明。
姚盼撑起下巴,又问,“身持兵器见君乃是死罪,为何爱卿还要佩剑上殿?”
她将美目一沉:“难道爱卿在偏僻之地待了两年,竟连君臣之礼都忘了么。”
宗长殊手中的剑,终于在地上划定,发出一声“当”的沉响。
与她目光相接,姿态不卑不亢。
声调一挑,冷漠无情又玩味:
“陛下果真一如当初,丝毫未改。”
姚盼握住龙椅的扶手,望望他身后,突然转了语调,柔和道:
“爱卿一路行来辛苦。”
“密营卫四大高手,果真名不虚传。臣被好一番阻拦才得见天颜,倒也确实是辛苦。”宗长殊淡淡颌首。
姚盼往门外一瞥,只见视线可及之处倒伏着数具黑衣尸体,身下俱是一片污色,想来应当是力战而死,流了不少的血,隐约有血腥味飘来。
姚盼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几个密卫非比寻常,乃是帝王暗卫,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身手卓绝,冠绝天下。
竟全都死在他的剑下,无一生还?
而他看起来却是毫发无损,这身白衣亦是一如往常般妥帖清爽,丝毫不乱。
姚盼暗忖,她忘了,这位看起来像是儒雅书生,却也是先帝时的征西将军,战功赫赫,威慑四方,那几个宫里头培养的密卫哪里拦得住他。
不禁叹道:
“先生变了许多。”
她幽幽说道:“我从前以为,先生是那无情无欲的仙人,没
宗长殊(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