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信任大人,想来权倾朝野,指日可待,某先道贺一声了。”
宗长殊并没有说话,那人却脸色一变,猛地跪倒在地,捂住一阵气血翻涌的胸口,深深地垂着脑袋,痛苦不堪。
他跪在宗长殊的脚尖,视线里只有那双一尘不染的乌靴。兜头而下的是宗长殊冷漠无情的声音:
“再敢胡言乱语,就滚回你的主上那里去。”
**
姚盼刚一出门,就撞上了结伴而行的姜雾与柳如是。
她刚离了温暖的室内,脸上接触冷风,被吹得微红,额头的鬓发也是乱糟糟的。
“你,你怎么从那里出来?”姜雾看见姚盼,没好气地说。府上人都知道表哥的书房是绝对不会让别人进的,这人如何就有特权了?还穿着表哥的衣服。
哪怕晓得面前这人是太女,姜雾还是忍不住心里泛酸,酸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