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梨梨了。从今以后,还能全心全意地教导梨梨么?”
这样说着,眼神却是控诉。
宗长殊默了默,声线沉稳,“我不日便会搬进春和殿。宗府空置,不适合成婚。明日,我会向陛下拒婚。”
姚盼猛地抬头,她的眼睛也红着,像一只小兔子,可怜巴巴的,“你要怎么拒?柳太尉的千金,你要怎么拒?长殊哥哥,她那么好看,你不喜欢她么?你要是不喜欢她,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若有外人在场,瞧见二人,定会觉得不像师徒,倒像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儿。
只是,当事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不喜欢她。”
对这一点,宗长殊倒是立场坚定,只是,始终没有说明方才注目于柳如是,迟迟不肯移开视线的原因。
他安抚她道:
“我若不愿娶柳氏,陛下不会强求。”
姚盼抿了抿唇。
宗长殊俯低身子,忽然转了话头:
“想来,殿下先前说的那个妙人,便是公子墨染了?”
客居东华时,他与墨染有些交情,对此人的观感不能算有多好,故而有些忧虑。
宗长殊自己也没注意,他在跟姚盼说话时,原本放在她头顶轻抚的掌心,稳稳地压在了她的后脑——这是一种充满了掌控欲的动作。
姚盼有点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他却压得更紧,热度透过他宽大的手掌传来。
“告诉我。”
姚盼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宗长殊,这是你对君上说话的态度么。”
她
先生动心(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