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都很重要,是臣唯一的弟子,是……”
他竟然哽咽了,这一停顿,便抿着唇不肯说话,只是深深地望着她。
是前世的悔,是愧,
是所有遗憾。
姚盼结结巴巴地问:
“先生,你……你怎么了。”
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半天答不上来话,像一头垂头丧气的驯鹿。
姚盼觉得有点好笑,怎么表个忠心,还把自己给感动了呢?她嗤之以鼻,却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他的肩膀:
“是不是梨梨说错什么了?……哥哥不要伤心,哥哥伤心,我也就不开心了。”
姚盼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室继承者,按理说,对于臣民的心思,她也无需过多揣摩。
只上一世执掌大宝那么多年,帝王御下那一套,她还是明白一点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过这个臣子就有点叛逆了,怎么还要她这个主君时时哄着才行?
姚盼轻拍着宗长殊的背,有点郁闷。
食君之禄,当事君以忠。
宗长殊,绝对有那种想要成为一代贤臣,流芳百世的心愿。
被君王器重,为君主而死,像古时候的那些名臣一般,如果较真起来,是会为全忠义之名,把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的。
不过姚盼十分清醒地认知到:良禽择木而栖,宗长殊会这样,只是因为他以为,她是他能够鞠躬尽瘁的对象罢了。
他的那些话,也不过是说给,幻想中的君主听的。
殿下哄先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