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犬马。
天下人并不知晓,曾经在皇宫之中发生的罪恶,姚盼也无数次催眠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
即使仇敌近在眼前,姚盼也不能动手。
陛下病重,太女监国,宗长殊辅政。
第二年冬,定安帝匆匆病逝于紫宸殿。
登基甫满三个月,女帝便下了一道圣旨,诛杀江家满门。
哪怕被世人按上不孝不仁的罪名,也执意要让江家血流成河。
远在边关的江寒练听闻此事,自刎谢罪。
他死前写就了一封血书,托人寄给他的师兄,时任摄政王的宗长殊。
彼时宗长殊还政于女帝不久,正隐居在东华书院之中,编撰经典,收到信,他方才知晓,陛下要对江家动手了。
宗长殊连夜赶往紫宸殿,他跪在刺骨凛冽的风雪之中,声音嘶哑,请求女帝宽恕江家稚童的性命。
灯火通明,女帝在殿中寻欢作乐,丝竹靡靡之声传出,宗长殊的骨骼和心脏,一寸一寸地冰冷。
他的头顶、睫毛、嘴唇都沾了碎雪,眼睛一眨不眨,清透如同琉璃,又坚韧如同这铁笼般的宫城。
三更时分,殿门缓缓开启。
女帝红裙款摆,狐裘紧贴着玲珑的身段。
看着几乎成为一座冰雕的雪人,女帝丰润的红唇之上,漂浮着慵懒的笑意。
“先生这般刚正不阿之人,也是来劝朕收回旨意,放过乱臣贼子的么。”
他抬起头,说,“江家满门,今日若是尽皆死于陛下之手,妇孺不留,今后士族门阀人人自危,必成合围之势,人心
攻心为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