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光是主动亲昵亲近,便已经是一种亵渎了,让他顷刻间心肝欲碎,恨不得将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知道,只有摒弃掉对她的私欲,扼杀掉那份独占的欲望,他才能守住臣节,与她好好地相处。
宗长殊的神色极其克制,嗅了一口她发顶的香气,努力不让内心汹涌的情感倾泄而出。
连声音,也克制在一种冷淡的界限之上,像一缕云烟般捉摸不透:
“殿下,安心睡吧。夜里还有一场大雨,臣守着你。”
温情的话语回荡在耳边,随后是衣衫扫过的簌簌声,他抽身离去。
这个夜晚,风雨如晦,雨声不断拍打着窗扇,屋檐上,声声不息,少女侧卧在华丽的软榻中,困惑地望着不远处的青年,他墨发白衣,始终静坐,宛如一尊冥思的菩提玉像。
姚盼百思不得其解,光是翻身就翻了好几次。
这人不肯上她的榻,那那她以后,还怎么把他关在后宫里面虐身虐心?
都要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正人君子还是假装正经了!
真是太难搞了,姚盼气的要命,甚至想直接把宗长殊绑起来,逼他就范,她就不信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这般装模作样!
哼!
她狠狠地看了一眼宗长殊,随即拉上被子,梦会周公去了。
*
次日黄昏,姚盼去给定安帝请安回来,便听荷荠说宗长殊回宗府去了,原来这两天是宗父的忌日,他要带弟弟妹妹前去祭拜。
“先生可说何时回来?”
“这倒并未……”荷荠说,又一脸神秘地靠近
先生的小心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