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容易愈合,也没有渗液,看起来明儿就可以拆线了,当初来的时候砍伤很深。幸好没伤到要害只是一点皮肉伤。
寻常人要是来这么一下子,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个三五天,但贺长风现在都能下床了,护士道:“今天下午就能拆线了,这些日子不能干重活儿,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吃鱼和鸡蛋这种发物,辛辣刺激的也不能吃!”
“那什么时候能出院?”贺长风问着。
护士道:“今天再挂两瓶消炎的,晚上拆了线明儿就能出院了。”
贺长风一听,对白秋道:“既然明天就能出院了,就不用捎信回家了。”
到今天他已经能吃东西了,白秋寻思着待会儿去国营饭店再给他买几个肉包子。
“拿钱。我去给你买东西。”
贺长风直接把他衣服里的小包拿出来递给白秋,白秋一看足足有八块钱。之前住院费还交了三块多,他的钱还挺多的!
白秋拿了一块钱把剩余的递给他了。贺长风道:“钱就放你那了。”
八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了,白秋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了?
贺长风道:“你不会的!”
不知为何,听他说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把他的耳朵都烧的火热,心里砰砰直跳。
白秋低头道:“那我先去了。”
“嗯。”
贺长风目送着白秋离开,等他走了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今天早上派出所的同志过来说幸亏他们及时,根据黑老杨他们交代这几天不少人帮着找孩子,他们怕事情败露都已经做转移的准备。一旦把孩子被带离县城,此
早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