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刚一坐下,打算自斟一杯茶,听到周渡这话,手肘微微一抖,茶壶里的水全泼了出来,滚烫的热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滴落,他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周渡见此,默了一瞬,立马道:“冒犯了。”
“无碍,”沈暮放下茶壶,摆摆手,并不责怪周渡,只轻轻笑笑了,“你方才那句话,从前有位故人也说过,一时触语生情罢了。”
轻轻松松化解了周渡的尴尬。
只他这笑容里或多或少有些苦涩,还未待周渡看清,沈溪端了几幅碗筷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沈暮烫红的手背,将手中的碗筷一搁,急忙朝房里唤了声:“小鱼儿,快拿药膏出来,小舅舅被烫伤了。”
“诶。”屋里有一道着急的声音传来,不会儿李鱼就拿着药膏急冲冲地出来了。
沈暮忙道:“不碍事,过一会就好了。”
“什么不碍事啊,”沈溪着急的接过李鱼递过来的药膏,忙给沈暮涂上,“小舅舅你的手可是治病救人的手,跟我们的手可不一样。”
沈溪一面替沈暮包扎,一面斥责:“都多大的人了,喝个茶还能烫到手。”
“都是一样的手,那分个什么高低,大惊小怪。”沈暮嘴上虽是这样说着,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周渡站在一旁,挑了挑眉,他知道沈溪有个舅舅,却从来不知他舅舅竟然这般年轻,看着与自己年纪大差不差。
沈溪帮沈暮上好药,去一旁净了净手,松了口气道:“吃饭了。”
这一通耽搁下来,早已过了午饭,沈溪也没做太复杂的饭菜,坛子里的酸豆角切碎和了点
辈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