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妇人,虞衡连忙呼救,“娘,救命啊!”
沈氏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长鞭,瞪着虞启昌,柳眉倒竖,“你对着衡儿吼什么吼呢?吓着他了可怎么办?还说什么上战场,边关战事已经平息,你让儿子去哪儿上战场?我告诉你虞启昌,再敢提让儿子上战场的事儿,我就先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儿!”
虞启昌素来爱重沈氏,怜惜沈氏跟着他在边关受苦,被沈氏劈头盖脸训了一顿也不恼,反而赔笑道:“夫人别急,我这是在说让衡儿念书的事情。这念书不也跟打仗一样,打败所有对手就能拿下状元嘛?”
“哦,是在说念书的事儿啊。那没事了。”沈氏迅速收回按在鞭子上的手,笑着替虞启昌理了理衣襟,温柔端庄得仿佛刚刚那个女霸王不是她一样。
不仅如此,沈氏还调转枪口对准了虞衡,耐心地劝道:“衡儿啊,你爹这也是为你好。多念点书总不是坏事,咱们也不想着考什么状元,就多记点圣人之言就行。你放心,娘给你来安排念书的时辰,准保不让你累着!”
果然还是亲娘好。虞衡心里终于有了点安慰,委屈巴巴地告状,“但爹一开口就让我考状元,有这么为难人的吗?”
“管他说什么,反正我们不听他的!这事儿娘说了算,你就每天抽出两个时辰跟着夫子念书,学点道理就行。你爹那也是吓唬你呢,真想让你考状元,还不赶紧把你送去博陵书院?”
沈氏这话倒也没说错,博陵书院,宣朝最负盛名的书院。书院中的夫子都是有名的大儒,山长方庭筠更是万千读书人心中敬仰的对象。三元及第,又当过帝师,宣朝大半文官都是他教出来的学生,德高望重
父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