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启昌把虞衡的课业往桌上一拍,心头怒火更盛,粗着嗓子骂道:“这还不是你弄虚作假了?你的字写成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比我的字好不到哪里去。这功课上的字,一看就不是你的!”
虞衡简直哭笑不得,这是进步太快让亲爹以为自己请人代笔作弊了?
这时候,王夫子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沐老夫人和沈氏几人听到下人的禀报,也赶到了虞衡的院子。
好家伙,侯府巨头都到齐了。
虞衡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亲爹,半晌才向他发出了灵魂质问,“爹啊,您真的觉得我会这么蠢,造假都不会机灵点?我要真造假,能造个这么让人一眼就看穿的假来?我图什么呢,就图您一顿骂吗?”
沐老夫人这回也站孙子这边,点头帮腔,“没有证据可不好冤枉孩子,我看衡儿这段时日是真上进了,说不准这功课还真是他写的呢?”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的王夫子终于能开口了,“侯爷您性子也太急了些,令公子今天可是当着我的面亲自写了篇文章,这字,确实是他写的!”
这下,换成虞家人惊呆了。
虞启昌看看手中纸上那漂亮的字,实在无法将它和小儿子那笔狗爬字联系起来,整个人都有点恍惚,晕乎乎地问沐老夫人,“娘,我是不是在做梦,衡儿的字什么时候写得这么好了?”
沐老夫人这会儿也有点恍惚,不过老夫人毕竟见惯了大风大浪,非常能稳得住,淡定地点头道:“看来是孩子长进了,自己下苦功练了练。你这个当爹的对孩子也太不上心了些,连孩子有了这么大的变化都不知道,还冤枉孩子,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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