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罪魁祸首更加不高兴。
想到李桓对念书的抗拒,虞衡眉头一扬,计上心来,挑衅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来打个赌。若是这回县试我能考过……”
“那我就当着京城百姓的面儿把四书五经全都给吃下去!”
那倒也不必。
虞衡生怕一个赌注闹出人命,转而提了个折中的建议,“这样吧,若我能考过县试,那你就跟我一样,好好念书,也通过一次县试,如何?”
李桓一听,当即觉得有点脚软,正要拒绝这个可怕的提议,却又听虞衡凉凉嘲讽道:“怎么,你不是坚信我这个才学了半个月的家伙肯定考不过县试吗?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难不成你这么看好我?那可真是多谢了啊。”
李桓哪受得住虞衡这样的激将法,当即拍着胸脯应战,“行,赌就赌!那就说好了,你要是考过了县试,小爷滚去好好念书;你要是没考过县试,那你就得跪在面前大喊三声虞衡是孬种!怎么样?敢不敢赌?”
沈长安兄弟俩当即冷了脸,“李桓,你别太过分!”
“他都敢开口让我去念书要我的命,我让他跪下来又哪里过分了?”
虞衡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赌吧。不过还要再加一条,要是我赢了,以后你见了我,自己主动滚蛋,别来我跟前讨嫌!”
“怕你不成!哼,博陵书院那么多青年才俊,学富五车天资过人,也不能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准能过县试。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大放厥词,我就等着县试后看你的笑话,让京中其他人也知道你多么不知天高地厚!”
【宿主,
寿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