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讲戏的特权。不过颜欢也没有叫沈慕白老师,一是因为颜欢能力高戏份少,二是颜欢好像拿捏着沈慕白什么把柄,让沈慕白很是听话。
“各就各位!”
这是颜欢的最后一场戏。
随玉在公主死后求见了皇帝,不敬的向皇帝叙述了公主对皇帝从失望到绝望,来世再不愿入帝王家。皇帝大怒,却想起公主的母亲曾在湖心翩翩起舞让他怦然心动,想起公主诞生那天他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和一个普通的丈夫一样,为女儿的诞生而快乐,为心爱之人的离去而痛苦。
帝王冰冷的心中那丝柔情在暮年被唤醒,没有杀随玉,放她出宫去了。随玉带着公主给自己的信,去找了已经官拜尚书的魏埙。
“魏尚书,公主说,这朝堂上,随波逐流者众,您却不忘初心,干净澄澈,如今我把这封信交给您,愿您能一展心中所愿。”
魏埙打开一看,是公主在深宫中看见的朝堂,那些派系与前朝后宫的勾结。许多看不清的人如何似乎清晰了许多。魏埙叹了一口气,“公主心中有天下,只恨我无能。”
随玉摇了摇头,“公主如今,终是自由了。”说着便要告辞。
魏埙猝然想到了什么,“公主看不见的盛世,还请姑娘代为看看。”
随玉依旧摇头,“我心中不如殿下宽广,容不了天下,若殿下看不见,我见了又如何?若殿下看得见,我现在去,许能同殿下一起。”
魏埙还欲再劝,随玉却已一步步走远了。那背影依旧瘦弱,却也不似魏埙进宫时偶然远远瞥见的那么弱不禁风了。
“卡!”林济点头以示认可。
第 14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