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不了，放不下。
林济没有直接告诉沉挽，而是带她去看了陈可的一场戏。那是程可韵从单然口中得知了顾盼对她的爱意后，在顾盼墓前自语的一段戏。
“顾盼，”陈可叫出了这个名字，整个人便进入了角色，好像这个名字是一个开关，一说出口，感情便倾泻而出。
“我最近生活的很好，就是有点想你。我家楼下的那株桃树开花了，我就想起你生日快到了。你真烦，每次想到你，你就要在我脑海里呆好久。你最爱喝的奶茶在公司附近开了分店；经过一家店，橱窗里的那款是你喜欢的样式；地铁上，我闻到了你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香味；家里的灯坏了，我没有换，你说你最爱那样昏暗的灯光……”话语中，有思念，有倾慕，有遗憾，有悲伤，还有一点点的幽怨。沉挽看着，觉得陈可这段戏真的很能打动人。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猜不到，我遇见单然了。他跟我说了你们的约定，你想不到吧，我和伍盛帆也有这样的约定。我们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充满默契。”
程可韵摸了摸墓碑上顾盼的名字，“顾盼，我曾经想过，我们可能一直到死都不会在一起，但是我没想过，爱你这件事，我这一生，都没有说给你听。”
泪水自程可韵眼中流出，她轻轻的笑，“顾盼，我爱你，我要怎么说，你才听得见呢？”
一条过。
沉挽明白了。
不是不懂对方，而是太懂，所以早早做出了痛苦而残忍的，不会更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