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内涌出,同外边初冬的冷空气交缠在一起。与此同时,后车这一侧俞陆极冷的脸也缓缓暴露在车门缝隙间。
他黑色的眉眼像是封尘了的冰,眼皮浅淡掀起,视线落在江柏身上。身上平整的西装套同江柏凌乱轻浮的衬衫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陆哥哥!”冷风下的江柏对上这视线却莞尔,露出了一个带着醉意近乎完美的笑容。
然后他把车门再拉开了一些,手从刘启明身上收回,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座一扑--
身后根本拦不住的刘启明窒息了。
……小江先生但凡清醒一点,都应该记得自从那次车祸后,俞董上车永远只坐驾驶座后排,所以他从驾驶座下车的正后车门里一定是俞董。
而且哪怕这个记不住了,俞董最不喜欢别人随意触碰这件事也该记一记呀。
可小江先生现在已经完全喝糊涂了,裹着酒味拉开车门便直接往俞陆身上去。
刚开始还勉强用双手撑住了俞陆身体两侧的皮面沙发,近在咫尺地和他对视,到后面伴随一声轻笑,整个人再度往前侧一倾––
下巴抵住了俞陆肩头,像一个变了形的拥抱。与此同时伴随重力,身体发软似的一点点下坠。
脸颊微侧,顺着俞陆身上的暗色西服一路落下。
从肩前,到胸膛,再一空,脑袋整个落在了俞陆的腿上。
双手靠在沙发,腿向车外折着,散落的头发和只睁缝隙的眼好像要就这么在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上睡过去。
刘启明三魂颤抖出窍,在把小江先生从俞董身上搬下来还是把小江先生的身体就这么粗鲁挪进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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