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头,为她打起帘子。
屋里一直封闭着,关了有七八个人,这大半天过去,混杂的气味难闻。赵钰染皱了皱眉。
宋铭铮眼尖看到她轻蹙的眉心,心里好笑。
真是娇气,一点异味也闻不得。
她这储君向来是养尊处优的。
他就吩咐亲兵:“把人一个一个提出来,就在这外头审。”
很快,士兵拖架着一个人出来,那人被堵了嘴,面如死灰。空地上已有人将木桩埋稳,那人被架着绑了上去,还有生了火盆,其中一个被送到赵钰染跟前。
这架势,肯定是要用刑。
赵钰染在搬来的太师椅坐下,虽是开春,但夜的风亦寒入骨。她穿着斗篷还是觉得冷,就伸了手到火盆上烤火。
宋铭铮见此,让人再又添了一个炭盆,审讯这才开始。
例行的问话自然没能问出东西,士兵得到宋铭铮的示意,也不再用温柔的方式,将已经火盆里烤得通红的烙铁取出来。
凄厉的惨叫霎时划破营地安静的上空,再被夜风一吹,宛如鬼魅。
“什么声音?”
营地各处值守的士兵都听到动静,毛骨悚然,再细听之下,是人的惨叫声。
这么个时间,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很快,众人就打探到是太子与肃王正在刑讯,纷纷猜测到是与今日太子坠马受伤相关。
所有人都足不出帐,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事可不是能去凑热闹的。
而此时,二皇子和李妃那里是最惶惶的两处,一直睁着眼,生怕下一刻就有人闯进来
007她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