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染赞许的看了眼刘县令,刘县令终于也算是觉悟了,其实他在让吴卓清过堂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管如何都没有退路了,那他还怕个屁!
惊堂木再响,刘县令大声道:“堂下萧氏,有何冤屈,细细说来,本官为你做主!”
萧氏仿佛终于看到光明,哭着往前爬了几步,磕头开始诉说自己的冤屈。
从儿子被抓,到茶田被骗,甚至差点孙女都没有保住,要卖到吴府去做丫鬟。一件件说来,她眼泪已经将膝盖下的地砖染成了深色,小小的积了一滩水色。
刘县令一边听着,心中百感交集,这些都是他知道的,他一直知道。
边上没有师爷,他就亲自提笔记着诉状,吴三神色冰冷跪在地上,仿佛老妇人说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赵钰染亦神色清冷,眼底却流露着些许悲色。
她知道崔氏的情况并不是个案,没有在公堂之上的,有无数个崔氏。
等崔氏最后一个话音落,满堂寂静,刘县令也在此时搁下笔,厉声朝吴三道:“堂下吴卓清,可知罪!”
“我无罪。”
吴卓清在此时居然站了起来,谷天瑞眼里闪过狠色,又要上前,却被赵钰染一抬手拦下了。
吴卓清也不看堂上的县令,而是转头看向赵钰染,眼底有着嘲弄之色,慢慢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手中有内阁批下的令,以保证采石进度,我有监督与派遣权。我虽不从商,亦不在朝为官,却在宣文十二年的时候被朝廷授为擢使,见官有不跪之权。”
赵钰染
039太子威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