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够信任,所以让自己受累,陛下如若知道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心疼之余肯定还得怪我。这次也是我没有护好你。”
没有护好她吗?
赵钰染又笑:“是我连累的肃皇叔。”与他无关。
她侧头,与他有着错愕的双眸对视。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连带心态都会变得极脆弱,也更加容易感伤和认清自己的不足。早在长兴县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不一样的宋铭铮,遇到刺杀后,她因为女儿身又对他再度疏离和恐惧。
是的,恐惧。
她之前一直不认为自己害怕宋铭铮,但在他问她那句‘你怕什么’之后,她知道自己所谓的与他夺权,都是因为恐惧。
他太过有侵略性,她是女儿身,又不愿意相信他,所以逼着自己与他对立。刚才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她想到他跳入水中相救的样子,突然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前世对他太过偏见,才最后导致两人走到那一个地步。
即便她是女儿身,其实前世他也没有真正做出对她不敬的事来,他似乎一直都克制着。
以他当时的权势,把控司礼监,想要自由出入她的寝宫也不在话下,但他一直没有这样做。唯独他失态那回是逼他离京。
赵钰染在他沉默中又是笑笑,闭上眼不再多话。
她想,她应该和他说的一样,多信任他。
宋铭铮从她话里是听到一些坦诚的味道,他还在琢磨着,再一抬头就见她闭上眼似乎是要再休息。他就没再扰她,就在床边默默坐着,直等到林医正来才离开。
范总督本是取消接风宴,可架不住知府和布正司使的阴
055多信任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