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冷的太子殿下,赵钰染重新把房门打开,结果就看到宋铭铮站在门口。
他站在廊下,背对着她,也不知道是站了多久,回身的时候带着夜里寒意。
“殿下沐浴了?”他打量她一眼,看到她鬓边还带着湿意。
赵钰染颔首,旋即转身回屋,宋铭铮便跟了进去,从怀里取出还没开口的信。
她见到信时有那么瞬间发愣,接过后还神色奇怪看他一眼。
肃王居然没有拆开信,若是换了前世,这些书信到他手上,必然是先打开的。
她慢吞吞地撕开封口,展信一看,神色有几分凝重。
此时成喜进来奉了茶,宋铭铮抿了两口,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天瑞说知府似乎给京城送信了,因为他们很警觉,没敢拦截,今晚准备在知府府里再探探。”
“送信大约是因为水寇的事,恐怕三皇子行事把知府这些人都瞒住了,你不就正是想让他们知道,知府的做法是正中你下怀。”
宋铭铮一眼望透的她的心思,赵钰染并不否认,把信放在桌案上,细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
正是这时,外头突然响起一声轻喝:“谁允许你靠近的!”
两人相视一眼,听到是其中叫烟柳的瘦马惶惶地说:“奴婢给两位殿下炖了滋补的汤,想给送过去。”
赵钰染就看到宋铭铮眼底有着挪揄,她眸珠子一转,倒是扬声喊人进来。
烟柳扭着腰肢垂头端汤进屋,屋里霎时多了阵阵的香风。赵钰染脸色如常继续和宋铭铮说话:“既然查到是从兵部流出来的,我明日怎么都要去知府衙门一
060都送给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