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司和工部衙门。”
“你做好准备了?”
“这事只能快,工程要赶到雨季前完工,而且现在石料有问题。采的那些石料去哪里了,不抓他们恐怕问不出来,吴三先前一直没有提到石料的事,显然他也不清楚去向。”
她极冷静,将事情理得清清楚楚。
当时吴三在那种情况下不可能还有保留,此事只有知府和布政使知道,既然如此当然是一网打尽后再逼供。
宋铭铮从来不怀疑她的能力,只淡淡应一声好。
林医正已经拿着药过来,她看到汤药,脸色变了变。
林医正就板脸说道:“殿下,您今儿已经空了一回,您再不按时服药,老臣就该去信给陛下了。”
赵钰染只能木着脸接过,拧紧眉头一口气喝下去。
宋铭铮及时的一杯清水递在她面前,她连漱口三回,总算把舌尖发麻的苦味去掉。
晚上宋铭铮还是要在挤她这儿,那两个瘦马现在一看他就吓得鹌鹑似的,根本不敢往上再凑,战战栗栗顶着冷风在门外当值。
赵钰染明儿要做的事情有一堆,她沐浴过后早早便上床歇下。上床前看到宋铭铮还坐在烛火下擦拭佩刀,神色沉静致极,身上是藏不住的凌厉肃杀气。
她看了几眼,放下帐幔,想到宋铭铮少年时期的遭遇。
宋家的人也太不是东西。
其实两人的境地挺相似。
他是被继兄逼得险些死在街头,而她是被皇兄们想除之而后快,竟是觉得他们两人都那么可怜。
赵钰染闭上眼,今日的劳累使困意袭来,很快
068暗潮涌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