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就是要掉脑袋的事。他哪里还敢掉以轻心,即便要为大皇子做事,也要先保住命,好好修好这个堤坝。
杭州府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太子是个狠人,是个不能糊弄的主!
工部主事也跪倒,再三保证。
赵钰染也就把他们给遣散了,只等河道衙门的人过来,就能将施工的事再度提上来。
什么都不及百姓安危重要!
宋铭铮在人散去的时候慢慢走出来,就穿着中衣,赵钰染听到脚步声,一回头就见到他这个样子,狠狠皱了眉。
“肃皇叔就那么不爱惜自个身体的吗?”
亏她还守了半晚上,他也不怕再冻着。
宋铭铮没有说话,她虎着脸上前去,哪知才走到他跟前,他身子就突然倚了下来。
他牛高马大的,压得她险些要坐倒,硬生生扶着他胳膊撑住他,不满道:“你怎么了这是。”
宋铭铮一点也不觉得丢脸似地说道:“好像有点脚软。”
所以就拿她当肉垫子吗?
赵钰染真是被他气笑,可是他靠得那近,手上摸到他结实的肌肉,心中不由得重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