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她一直看,肯定是看不出来。
赵钰染猛地就脚软坐倒地上。
被这虚惊一场确实吓着了。
她还以为宋铭铮发现了,可或者根本就是宋铭铮发现了呢?
他的茶是故意泼的。
她想得寒毛倒坚,再抱着衣裳来回的看,可是越看越不敢确定。
许久,赵钰染才重新抱了身天青色的常服走出寝室,宋铭铮就坐在殿里喝茶,见她神色惨白眸光一转。
他当时是情急,事后也是自己会暴露,如今再看她苍白的脸色,便知道她起疑了。
他不动声色,把茶碗放下。
“殿下换好了,陛下那头估计也已经号过脉了。”
他神色如常,赵钰染凝视着他良久,也没能从他俊朗的面上找出任何一丝有关于她身份的情绪。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如若知道了,他应该是会说出来吧。
或者应该要质问她。
前世他就是那样的,在知道她的女儿身后,直接将她逼到了墙角,那高大的身形像是铜墙铁壁一样,不允许她逃跑。
她到现在还能清楚得他俯身在耳边说的:“臣一直就怀疑了,如今确定了,却是高兴的。”
赵钰染手狠狠握成拳,扯出勉强地笑来:“皇叔请。”
“殿下先行吧,没有臣走在殿下前面的规矩,言官见着,臣这耳根就不得安静了。”
他神色淡淡,跟到她身后,这样的举动仿佛就是符合着他刚才走在她身后的理由。
确实,即便自己喊他皇叔,但他也只是个异姓王,
090有人迫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