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赵钰染耳边回响,羞人的地方传来疼痛,让她一阵目眩,几乎是羞愤欲死。
“——宋铭铮!”
“臣在。”
他硬生生顶了两个字回来,气得她要从他背上跳下来。
他果然知道了,不然哪里敢这样对她!
他是有持无恐。
然而,早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的宋铭铮冷笑一声:“殿下如若不想被人看到臣再有什么不敬之举,殿下还是乖乖地呆着比较好。”
他、他......赵钰染气急之下,一张嘴就咬住他肩膀,她知道都咬着他胫骨了,他却仍是一声不吭背着她往前走。
她牙都酸了,最终又丧气地松开,一言不发用额头抵在他背上。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她本就是要试探他的,本也有别的打算......其实这样才是正中她下怀不是。
她一瞬间似乎就安静了下来,宋铭铮留意了她一下,发现她好像是妥协了,脚下走得更快。
太子被肃王背回宫,所有人都吓一跳,成喜被甩在很后面,侍卫也跟不上,根本没发现肃王和太子之间已经较量了一场。
赵钰染见到宫人都围上来,淡声吩咐:“去拿药酒来,吾伤着腿了。”
当即就有机灵的转身就跑,其他人打水的打水,还有去给太子找换洗衣裳的。
宋铭铮一路背着她到了内寝,将她放到床沿坐下,低头就要去脱她鞋子。
她本是想缩脚的,生生止住了,而是朝他似笑非笑地说:“皇叔这是要亲自帮我抹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