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心里。
“有战事,今年端午陛下也不组织塞龙舟了。”
他没头没脑说了那么一句,赵钰染奇怪地看着他。
这个肃王,今儿怎么那么莫名奇妙,这事不是早就定了。后天就是端午,连宫宴都没有,众人皆知,提这个有什么意思。
他就在她疑惑中伸手在袖子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不由分说戴到她手上。
她本来是要缩手的,被他轻轻一按就动弹不了。
这种武力上的压制让她十分不舒爽。
宋铭铮一边为她戴着彩色的长命缕一边说:“这是我自己编的。以前小的时候,每到端午,我母亲就会给我编这长命缕,给我戴上,我看着看着,也就学会了。希望染染以后都无灾无病。”
他再度喊了自己的小名,赵钰染心头一跳,说不出的别扭,但鼻子莫名地又发酸。
这么些年,都是绣房给送来长命缕,她带在身上意思意思过节后就不被收到哪里。
这是她首回收到别人这么郑重给送来这个。
她抿抿唇,低头看着已经扣好的彩色长命缕,编织得十分精致。可能因为碍于她是太子的身份,并没有跟一般姑娘家戴的那种花哨,青白红黑黄几色,黑黄两色露得比较多,一看就是在花样上下了功夫。
她抬手,轻轻去摸了一下。
宋铭铮此时说:“我要染染应下的一事是,想要染染也给我编一条。”
赵钰染神色一顿,低头看看腕间的长命缕,在后睁大了眼:“我不会!”
她会写字批折,会骑马射箭,偏不会这样的事!
宋铭铮又
107给我戴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