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她耳边继续说:“臣可不能叫殿下有什么庶长子,定然是要嫡子的,不过殿下还未到十五,即便是十七八以后也不晚。”
他言语暧昧,赵钰染直直打了个激灵,往边上退了一步。
什么嫡子,什么他不可能叫她要庶长子!
他……居然就那么赤裸裸不要脸的说出心里的欲念!
宋铭铮见她往后退,反倒笑得更高兴。
赵钰染冷冷瞪他一眼,再也不想跟他呆一块儿了。
这人越来越无耻,现在居然还青天白日的调戏她!
她脚下走得极快,宋铭铮这回却没跟了,而是就立在荷花池边,目送她离开。眼底的笑意久久未散。
赵钰染快步走到刚才两人分道的岔路口时脚步又停下来。她回头,层叠的树木已经挡住前边所有景致,她看不到荷花池的景像,双眼的聚焦也有些发虚,心中在想:他居然也是要推脱选妃的事情吗?
她慢慢地收回目光,睫毛低垂,挡住了眼中一闪过而的情绪。
两人在御花园短暂的说了那么会,但架不住有心人那头收到消息。
谷天瑞听着在御花园设的锦衣卫暗哨回禀,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但想到明儿便是选妃一事,到时太子肯定也要露个面,肃王也躲不开,他嘴角就翘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