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曾。陛下近来晚上常走困,没敢贸然打扰,毕竟只是口信,也没有扣住人,怕打草惊蛇。”
他如是说来,但不先上报皇帝的其他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也就是为得这片刻时光。
赵钰染没有多疑,近来她父皇旧伤反复,这种没有实际证据的事情,且先放放吧。
既然传了口信,那么说明兴王和王广清必然是确定要动了。
“我知道了。”她略一思索,“我会让禁卫加强宫中的巡防,天瑞继续盯着,你回去也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心里也有个数。”
此时重大,本就在防范着,古天瑞郑重点头,也不敢久留当即离开了。
赵钰染抱着被子呆坐着,脑海里开始反复去想王家究竟会如何行动。
还有两日就是兴王大婚了。
或许他们是要利用这个机会?
她眉尖蹙起,一时也看不透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于是她一想就那么一晚,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顶着双熊猫眼,走路都有点晃晃悠悠的。
宋铭铮带了母亲亲手做的糕点给她,在夹道上就遇见了,看她一脸飘忽,问了一声。
她直接就把古天瑞昨晚来报的事情说了,宋铭铮听得冷笑连连。
他一早上饭都没吃先给她送来糕点,结果自己还被灌了一肚子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