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扫视一圈偷偷摸摸看自己的同僚们,还真有种被宠溺的错觉。
他被这种感觉闹得一懵,赵钰染已经啜着笑站到了最前边,双手执笏,那危襟正站的样子矜贵而威严。
让他目光不知不觉被吸引。
宋铭铮站到她身后,视线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随着南去买粮的徐敬和离开,朝堂对南边富商的事情关注就低了许多,重心反倒都放在了兴王大婚上。
王广清听着宣文帝郑重地在朝堂上表示关切大婚章程,心里是不屑的。
兴王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再三谢恩,散朝宣文帝还让礼部尚书小朝议事,除去明年会试外就都在过问兴王大婚事宜。
赵钰染和宋铭铮站在边上垂眸听着,末了也就是道两声恭喜。
在王广清退下到王敏涵宫里去的时候,宣文帝脸上的笑意缓缓敛起,身为帝王的威严尽显,还带着几丝阴沉。
宣文帝凝视着照着门槛的阳光,声音带着冷:“如果兴王真的能安安心心去封地,朕也不会说把王家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四字都说了出来,帝王的心思再清楚不过,是对王家忍耐在极限。
并不是因为王家功高盖主。
王家的功劳,宣文帝一直记在心中,不然也不会把王敏涵收入后宫,即便厌恶也还给她一份体面。没有真正让她彻底难堪。
帝王唯一不能忍受的不是臣子丰功伟绩,而是动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赵钰染就想起昨天古天瑞送来的消息,拱拱手语气铿锵道:“父皇不必太过担忧,锦衣卫如今正严密监控着王家举动,他们即便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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