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是因为前世穆王也是逼宫之一,她跟自己一样,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赵钰染嚼着鱼肉,笑了笑:“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既然穆王是真心投靠,他没有要这个位子的意思,实在不必要赶尽杀绝。他身边有锦衣卫监视,又远在一方,我把地方任上换了自己人,就安然了。”
宋铭铮知道就是那么个结果,既然她有安排,他也不再多嘴,专心投喂,看着她吃得两腮鼓鼓,心里居然十分有成就感。
“老夫人那里安全吗?”赵钰染突然问。
他就笑了下,用打趣的眼神看她:“放心,你婆婆安全得很。”
赵钰染没忍住,扑哧笑了。
他居然在这里找回场子,幼稚不幼稚。
不过这样的宋铭铮真的比以前有人气多了,不再冷冰冰的,有时一个目光都让人觉得带着暖意。
当晚,赵钰染几乎一晚没睡,宋铭铮就在东宫陪着她,也不劝她休息。
很多事情是要紧急处理,等一切都好了,她才能安心。
兴王与王家谋逆的事情于第二日昭告天下,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炸了锅,与此同时,消息也不胫而走直接传到了南边还有更多的地方。
刚到江南的徐敬和得知眼皮子一直在跳,连忙写了问安的折子让人快马加鞭给送过去。在他写了信之后,自己也收到一封信,低头一看,方才的惊惧化作欢喜。
——他恩师人就在江南,他正好此次能去探望。
京城里的赵钰染却是先收到姑母,当朝惠娴长公主的来信。
宋铭铮从乾清宫过来,就见她欣喜地跟自己说:“姑母说今
192 他很幼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