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见到太子,那股冲动又化作酸涩。
愤怒一直在心里,完全又发作不起来,对着太子就发作不出来。
太子面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自然了,眼眸再清亮不过,虽然近来他能明显感觉到太子对自己冷淡了许多。
甚至他想起上次太子所言,那句说他尽人事听天命,似乎就是断言他夫人不能久活。
太子为什么会知道,自然只有她清楚他妻子就是活不久了。
所以他很愤怒,也不怀疑太子动静,偏偏一见到太子那张脸,他就会再迟疑。
上回去浙江太子所作所为历历在目,一个心系百姓的人,能狠毒至此吗?一个能让他感到真诚的人,会藏那么深吗?
难道所以为君者都逃不过那句话?
——君心深似海,常人不可揣测。
徐敬和在情绪的摇摆中到底是说出对方想听的话。
来人知道时机真的成熟了,他果断地说:“你可知道为何史先生不愿意进朝廷?因为当即储君是个女人!”
咣当一声。
徐敬和身下的椅子因他猛然站起身而到底,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巨大响声,刺耳至极。
“你说什么?!”
他震惊地大喊,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方预料到他会有的反应,倒是镇定,十分郑重地再道:“太子是个女儿身!女人,怎么能够称帝!先生早年就知晓,所以朝廷几次相请都没有应允,这才招来这无端的大祸。不能为帝王所用的能者,皆被视为要斩除的对立者。”
徐敬和脸上的血色都褪去了,醉意清醒,嘴里
236 揭发身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