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乡下打赤膊的老爷们比比皆是,借口找得也太牵强了,顺着男人眼神看向自己胸口,周易懂了,还挺小心眼,给村民看见又不会掉块肉。
方鉴满脑子粉红色,回过神都把枇杷树薅秃了,他平时摘野果都只摘上面的,下面的留着给村里的毛孩子摘,过几天村里的小毛孩跑来看见树秃了,保不准会哭。
嗐,回去路上得藏着点,不能让人看见是他摘了这么多野枇杷。
大大小小的枇杷装了一大兜,两人吃了一下午都没吃完,周易把剩下的枇杷装进竹篮,想着可以熬枇杷膏,熬好用玻璃瓶装着放进冰箱,有事儿无事儿挖几勺出来兑水喝,喝了对嗓子好。
绚烂的晚霞染红天空。
飞鸟扑腾着翅膀从天边飞过。
村民家中飘出饭香,婶子们站在屋前叫自家小孩吃饭。
驱着小鹅,提着篮子,两人回家了。
剥野枇杷的活儿方鉴揽了,周易抓了泡菜出来切,晚餐他打算做泡椒炒鸡胸肉,冰箱里的冻鸡肉太多,还得吃上一两个月才能吃完。
翻冰箱时看见最下面压着一包鸡脚,周易馋了:“鉴哥,咱们明天吃卤鸡脚好不好?”
“好”,方鉴想解决鸡脚很久了,鸡肉可以切块儿油炸,煮面的时候也能切点放锅里煮,味道一言难尽,但煮沸了总归吃不死人。
鸡脚就不行了,听说过炸鸡腿、炸鸡排、谁听说过炸鸡脚?放面里吧,面煮融了,鸡脚都还没煮软。
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只能塞冰箱里,搁久了就成老大难问题,又占空间又耗电,丢了浪费,留着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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