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短暂地醒了过来,爬到了夏洛特的枕边,靠着她已经不再发烫的额头上再次沉沉睡去。除了夏洛特,小白最喜欢这个枕头,她觉得枕头下面也有着什么让她觉得非常的安心。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夏洛特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蜷缩的小白,她没有被吓到,或者说在无数次被这种场景洗礼过的她已经不会再被吓到了。她爬起来看了看桌子上的钟,已经8点多了,再耽搁一会儿,她上班就要迟到了,虽然贝蒂太太并没有强制要求上班必须准时,但是准时上班是夏洛特必有的坚持。
她伸了个大懒腰之后快速起床洗漱穿衣服,回到卧室里手动把还睡得迷糊的小白缠在了手腕上,在厨房柜子里拿出从艾伦庄园里带回来的施了保鲜魔法的三明治,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蜘蛛尾巷的臭水河依旧散发着臭味,仿佛里面已经淤积了几万年的烂泥。夏洛特路过了西弗勒斯的家,房门依旧紧闭、窗帘也拉得紧紧的,好像里面从来没有住过什么人。当她走到桥边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了桥头上有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她放慢了脚步,随着她越走越近,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因为那是个她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那是个每次她在看到床头艾娃的画像时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身影,那是巴蒂斯特兰奇,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年的杀人凶手。
夏洛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在想她是否应该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最近的伊万斯家,用那里的电话给戴维斯警官打一个电话,还是——
巴蒂斯特兰奇毫无疑问仍然是醉醺醺的,他正半个身子挂在栏杆上,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桥下的河面伸着手臂,像是想从里
是巴蒂斯特兰奇(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