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挣扎着站好,把西弗勒斯胸前的皱褶抚平,说:“你竟然在里面,我完全没听到声音,我以为你不在。”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贼呢。”西弗勒斯故作冷硬的说。
夏洛特知道他没有生气,因为这完全不像他以前生气的样子,他生气的时候会干硬地喊她“史密斯小姐”,会用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直到盯地她心里发虚为止。所以她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不是以为你不在么,就想听听里面是不是有人。”
西弗勒斯把门完全拉开,转身走回了房间里,站在了一个桌子旁,说:“你听不见的。我设置了很多个咒语,就算里面爆炸了,外面也听不见的。”
“这么厉害。”夏洛特赞叹道。
她跟着西弗勒斯步入了房间,房里已经完全大变了模样,从天花板到地面上,一丝灰尘都看不见了,一张一人宽的小床摆在了墙角,挨着床脚的是一个架子,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玻璃罐子,有的罐子里放着动物的羽毛,有的罐子里甚至飘浮着看起来就黏糊糊的东西,这些都是魔药材料。在架子的最底层则是几个花盆,花盆里的植物只露出了一点幼苗,看起来像是刚移植进去的。而花盆与花盆之间的缝隙里,则摆放着闪着银光的银光水,一如既往地吸引她的眼球。
“银光水?”夏洛特问。
“恩。”西弗勒斯正站在房间中央的一个小方桌旁,桌子上已经摆了不少羊皮纸,他手里正拿着一张仔细地看着。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长桌,桌子上摆着两个坩埚,坩埚旁的一个木筒里,插着一银一铜两根搅拌棒和银质的小刀,木筒旁放着一副皮手套。西弗勒斯的视线没从羊皮纸上移
我永远与你同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