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之前就让西弗勒斯给上面施过硬化咒语。
“你还好吧。”同样满身伤痕的艾伦走到了夏洛特的身边,他暖棕色的眸子里是全然的担忧,他把夏洛特抱到了怀里,“这是第二次你救了我,我可真是没什么用的巫师。”
夏洛特艰难地笑了起来,她缓慢地说:“果然就该听那个店老板的话,即使是巫师也可能栽跟头,这不就是栽跟头了么。这并不是你的错,谁知道还有生物能抵抗的了魔咒的呢。”她的伤口剧烈地疼痛了起来,她发出“嘶”的一声痛吟,说:“也许你该给我一些白鲜香精和止痛剂。”
艾伦马上把夏洛特放在了自己跪着的腿上,他打开背包在里面翻找了起来,但是怎么摸也摸不到,他又举起魔杖,焦躁地念咒:“白鲜飞来。”但是背包里仍然没有动静,他愤怒地锤了一下地面,把背包丢在了一边,说:“没有!用完了!我本想这两天现做一些的。该死的!”
夏洛特皱着眉吞了口唾沫,仿佛这样能压下她的疼痛,她费力地露出一个微笑:“那就在这里安营吧,你可以先做魔药,我能忍得住。”
艾伦点了点头,他虚虚地低喝道:“笑不出来就别笑了。我现在弄帐篷。”艾伦把夏洛特放到了地上,召来了扫帚,飞到了半空中,在两棵树之间搭上了木制平台和帐篷,又迅速地把夏洛特抱在了身前,飞到了平台上。靠在艾伦怀里的夏洛特,意识在慢慢飘散,艾伦怀抱的温度让她温暖地想要闭上眼睛,她好像又回到了梦里,她坐在一个同样温暖的怀抱里,梦里的她清楚的知道这是父亲的温度。
等夏洛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的疼痛已经少了很多,她正躺在沙发上,
原始森林的危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