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咒骂声,还有越来越近的急促而又愤怒的脚步声。
门闩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随后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该死的,是哪个混蛋不让人睡觉。”
站在夏洛特眼前的是一个身材高瘦穿着睡衣的老人,他的头发和长长的胡须都是灰色的,像是一缕缕金属丝,他的蓝色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夏洛特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看起来像是在发愣。但很快,这个老人气愤地吹起胡须,怒瞪着艾伦。
“天太晚了,我们需要住宿。”艾伦无所畏惧地说。
老人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洛特之后,才一脸嫌弃地对艾伦说,“该死的,你该庆幸我今天心情不差,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然后气哼哼地嘟囔着带着艾伦两人进了酒吧。
一进到酒吧里,夏洛特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羊膻味。而酒吧里很暗,唯一的光源只有老人手里的那盏煤油灯,在灯光下只能看到酒吧里的大概的轮廓,里面摆着一些木头桌子,桌上像是一些蜡烛头。他们从侧边的楼梯上了楼,楼上又一排小房间,夏洛特进了其中一个。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椅子,又破又小,与孙德尔本斯的那个豪华房间完全没有可比性,甚至艾伦的帐篷都比这个房间好。与夏洛特打好了招呼的艾伦把门带上,去了隔壁的房间里。夏洛特只能听到隐隐传来的细语,很快就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夏洛特往床上一躺,紧吧紧吧身上的袍子,再裹上床上的被子,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还很暗,倒是从墙缝里看的到一点光亮。下楼后她终于看清楚了酒吧的面貌:天亮之后的酒吧并不比
霍格莫德的啤酒(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