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脖子。血液喷溅,秋百反射性的眨了下眼睛,随后从血洞中喷涌的血液灼痛了秋百的眼睛。
西弗勒斯无力地推开了笼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秋百张着嘴巴,僵直着停在原地,看着西弗勒斯黑色的头顶。
“我很遗憾。”伏地魔冷酷地说。但秋百已经无暇顾及身后的他,房间里突然变得沉寂,沉寂到死寂。西弗勒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秋百蹲了下来,颤抖的指尖渐渐接近西弗勒斯的脖子,只有冰冷的空气,没有温热的血液。她的嗓子里像被堵了东西,只有破碎的哽咽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
太可怕了,这一幕太可怕了,秋百的心快要裂开了。她觉得她穷其一生也不会有比这更可怕的经历,她看见西弗勒斯的生命在迅速流逝,她看见西弗勒斯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秋百的灵魂在颤抖,她除了颤抖无事可干,她就是个悲哀的灵魂,是个占不了任何空间的灵魂。她连帮西弗勒斯堵住伤口都做不到,她除了流泪、除了哭泣,她到底能做什么?
秋百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越来越大声的呜咽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激不起任何涟漪。有人蹲在了秋百的身侧,甚至有半边与她重合。那人伸出了手,想要堵住西弗勒斯的伤口,鲜血在他的指尖蔓延,缓缓地低落在西弗勒斯的衣襟上。
西弗勒斯咬着牙,抬起手扯住了那个人的长袍前襟,挣扎着用咯啦咯啦的可怕声音对他说:“拿……去……拿……去……”从他的心里嘴里、耳朵里、眼睛里冒出了一种银蓝色的、既不是气体也不是液体的东西。
“哈利,瓶子。”一个空瓶子被塞到
可怕又真实的梦(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