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本书跌坐在了地面上,像终于发出水面的溺水人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了她的心脏,而她也没有力气再控制眼泪,任由她无声地滑落。
向来端庄大方、冷静自持的秋百,像一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痛哭,吸引了大批闻风而来的学生。藏书阁从没这么满过,以二楼的历史书籍区域向外,层层叠叠的人挤满了书架之间的空隙。他们都探头探脑地看着坐在地上形容枯槁的秋百。
爱德华拼了命地才挤进了藏书阁,在众人的视线下,爱德华担忧地问:“你还好吗?”秋百摇了摇头,手中仍死死地捏着那本书,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时间天旋地转,秋百脱力地跌倒在了爱德华的怀里,晕了过去。
爱德华叹了口气,抽出魔杖把秋百飘浮起来。她手中仍紧紧地捏着那本书,爱德华不得不把那本书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废了些功夫,爱德华才把秋百带出了人满为患的藏书阁。
凤凰学院的柳院长和校长柏瑶竟都在藏书阁外。柏瑶接过秋百,用好听的声音对爱德华说:“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辛苦你们了。”
秋百确实没想到自己是在校长办公室醒过来的。柏瑶的办公室和邓布利多的完全不同,简单到接近空荡的办公室显得特别的性冷淡风。房间里仅有两排书架、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椅子以及待客用的一套沙发。
夕阳透过窗柩在地上洒下橙黄的光。秋百正躺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袅袅升起的檀香。
“你醒过来了?”
温柔悦耳的女声撞击着秋百的耳膜,一下子就浸润了她的心脏。秋百坐起来看向她,那是一个皱纹也遮挡不住美丽的女人,灰色
可怕又真实的梦(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