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版本的狼毒药剂、一个能防御魔咒的玉环、几件御不了寒的衣服。
秋百庆幸自己带了一些金加隆,否则她就得担忧自己的生存问题了。英国的天气进入10月份就会很冷,秋百带的几件衣服肯定不够,更何况她这一身极其显眼的白袍。她扯了扯变形术期限已过的袍子,心里想接下来可能得抽时间去成衣店买一些御寒的衣服,并且换下她这一身极其显眼的白袍。
给自己再套上两个保暖咒,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秋百倒在了床上。鼻尖萦绕的还是隐隐的羊膻味,但已经比一楼的酒吧好的多。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今天的一切太过突然,期待了七八年的事情突然降临,她还没能从那种情绪中缓过来。
秋百揉了揉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在这种安静的氛围里,她疲劳的大脑却无法停止运转。她一遍遍回忆着从校长办公室到霍格莫德村外的这段经历,回忆着西弗勒斯的动作和表情。
以她对西弗勒斯的了解,那空洞的眼神明明是运用了大脑封闭术的结果。这说明,西弗勒斯对于她并不是无动于衷。他或许只是不确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那么自己就需要告诉他,她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夏洛特,是一直在等待他的夏洛特。
也许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尽情投入她思念依旧的拥抱,秋百已经期待了起来。带着这样的期待,疲劳虚弱的秋百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秋百就被冻醒了。保暖咒早早地失效了,而她根本忘记盖被子。狠狠地抖了几下,秋百伸出有些僵硬的手给自己放了两个保暖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寒冷中缓过来。
再次给自己的白袍变形,秋
霍格沃茨的员工(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