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赞歌,在庆祝他们的重逢与结合。
第二天秋百醒来的时候,还陷在温暖的怀抱里,西弗勒斯从身后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耳边传来他有节奏的呼吸声,秋百拿起他的手臂翻了个身跟他你面对面。
西弗勒斯还没醒,他放松的脸庞、紧闭的双眼和微勾的嘴角,都在告诉秋百他仍处于愉悦的梦里。秋百摸了摸西弗勒斯双眼下方的青黑,有些心疼他之前的作息。
秋百的触碰弄醒了西弗勒斯,他闭着眼睛抓住脸上不断乱动的手,把它放在了嘴唇上,嘶哑着声音说:“你想做什么?”
秋百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滚动的喉结,仿佛在好奇他是怎么发出那么迷人的声音的,“你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好听?”
西弗勒斯睁开了眼睛,喉咙里滚动着揶揄和笑意,“我倒觉得你的声音更好听。”想到了什么的秋百羞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
已近晌午,秋百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抬手用了一个显时咒,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正准备紧张地爬起来又突然想起上午没课,秋百又倒了下去,砸在了西弗勒斯伸出来的手臂上。
秋百枕着西弗勒斯的手臂说:“你今天没课?”
“在下午。”西弗勒斯把秋百搂了过来,把她脸上的发丝抚到了一边,“给某个上不了课的人代课。”
“莱姆斯?”秋百往西弗勒斯的怀里蹭了蹭,“我突然想起来我带过来的最终版狼毒药剂,到时候可以给莱姆斯,这样他就不用每个月请假了。”
西弗勒斯挑起了眉,“最终版?”
“嗯哼……”秋百说,“就在峰会上,我父亲买了两瓶丢在了我的
你的声音更好听(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