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尾巴。”西里斯嘲笑着说。
“我……我可以提个问题吗?”赫敏胆怯地问。
“你说。”莱姆斯温和的说。
“唔,斑斑,我意思是说,这个,这个人,他在哈利的宿舍里睡了三年。如果他是为神秘人工作的,那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试着去伤害哈利呢?”赫敏说。
“因为这样对他没有好处。”秋百回答。
“伏地魔躲起来已经十二年了。据说他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彼得不会就在邓布利多鼻子底下,为一个已经失去全部法力、身体很糟的男巫而去杀人,对不对?彼得?”西里斯愤恨地说。
“不,不。”彼得仍在否认。
西里斯挣扎着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在你回到他手下以前,你必定要拿准了他在魔法界仍是最又势力的的大人物,对不对?要不然你为什么找了个魔法家庭住下?这样你可以时时听到新情况,对不对,彼得?你想知道万一你旧日的保护人又有力量了,回到他那里可保安全了……”
彼得张开嘴又闭上,这样有好几次,他好像已经丧失了说话能力。
“那你又是怎么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许久没说话的西弗勒斯问。
“这与你无关!”西里斯大叫,“我知道你巴不得我被摄魂怪吸去了灵魂,对不对?”
西弗勒斯“哈”了一声,嘴角恶意地勾起,“你愚蠢的大脑倒算是清楚了那么一次。”
“我想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秋百挑起了眉,“我无论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西里斯。但是你确实足够愚蠢,因为自责就把自己放逐到阿兹卡班,把哈利孤零零的丢在那里,
又是这尖叫棚屋(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