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两人的距离可能只有一英寸,“你要一起吗?”
“当然。”西弗勒斯低声说。
“那你就会见到我的另一面了,你不会觉得害怕吗?”秋百抬手摸了摸西弗勒斯衬衫上的扣子,“我没有你印象里的那么善良。”
“我也没有那么善良。”西弗勒斯哂笑。
“那就是天生一对了?”秋百抬起了眉,放开了西弗勒斯扣子上的手,拉住了他敞开的衣领,“这样是不是觉得更近了。”
“我觉得我们已经足够近了。”西弗勒斯垂着的眸子里有什么在疯狂涌动。秋百连忙放开了他的衣领,侧身出了房间,噔噔噔地爬上了二楼。
二楼房间上的牌子也没有什么改变。但“洛蒂的房间”这个牌子却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不知道要花多大精力的保养才会达成这样的效果。秋百推开了这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生活的气息,但处处显示着另一个人的存在感。
暗色的帐顶和黑色的柜子,椅背上披着的是西弗勒斯的黑色斗篷,桌子上还摆着好几张写了东西的羊皮纸。艾娃的画像被西弗勒斯收了起来,放在了书桌的另一侧。
秋百拿起画像触摸着她温柔的嘴角,往昔的记忆虽然不再完整却鲜活到让她流泪。不声不响跟过来的西弗勒斯在身后抱住了秋百,秋百靠进了西弗勒斯的怀里,长叹了一口气。
“我感觉我有好多事要做。”她说。
“你可以慢慢来。”西弗勒斯下巴顶着秋百的头顶,”还有很多时间。”
“是啊,还有很多时间。但都得安排好……”秋百叹气道,“我想找个时间去科克沃斯看看,还有贝蒂太太他们
给摄魂怪的礼物(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