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个人烙印。
想到如果自己没去蠢狗那里,就要放任秋百和别人“一家三口”了,他想都不愿意想,嫉妒迟早会吞噬他的。
西弗勒斯拉住秋百的手腕,站起来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攥住了她的唇瓣惩罚似的啃咬,作为他最终妥协的代价。啃咬仅在几秒钟后就变成了缠绵亲吻。
他们很享受这唇齿相依的感觉,就像是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们能感受到各自的体温,各自或是隐忍或是喷薄的热情,那种心灵紧紧依靠在一起的战栗感,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他们都还活着,他们仍在一起。
在西弗勒斯隐忍的表情下,秋百气喘吁吁地摸了摸有些肿胀的嘴唇,而她仍然陷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你说今天晚上雨能停吗?”秋百说。
“最好能停。”西弗勒斯不悦地说,他一点都不想某个人继续呆在他的地盘上。
没有月光的加持,秋百的魔法阵缺少最主要的部分,是无法把魂片牵引出来的。幸运的是,大雨在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停了下来。银盘一样的月亮挂在了透亮如同黑玻璃似的天空中,不断地散发着迷人的银光,为树林里的大树都披上了一层白纱。
秋百在一处空地把几个树枝一起变形成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在哈利躺上去之后,利用魔法把白蜡烛置放在了哈利的周围并且点上了火。闪烁的烛光在哈利苍白的脸上闪烁,他抖动的睫毛显示着他到底有多么紧张。
小白和佩格被放了出来,两个白玉一样的身躯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小白缠绕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佩格在树下不安地刨着蹄子。西弗勒斯站在
神奇的乌波洛斯(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