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身穿一件粗花呢西服,下面却穿着一双长及大腿的高统橡皮套鞋;他的同事穿着苏格兰高地男人穿的那种褶裥短裙和一件南美披风,他们都很疲惫,大大的黑眼圈消失着他们到底工作了多久。
等前面的人离开之后,西弗勒斯对两个巫师说:“普林斯。”这是秋百之前提供的信息。
“哦,普林斯,好熟悉。等一下,我找一找你们的营地在哪儿……”其中一个人在羊皮纸名单上寻找着,“走过去大约四分一英里,前面第一片营地就是。场地管理员是罗伯茨先生。”
“谢谢。”秋百终于忍住了笑。
秋百和西弗勒斯手牵手穿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这块沼泽地上弥漫着浓雾,根本看不见四周有什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渐渐地眼前出现了一扇门,然后是一座小石屋。
石屋后面是成千上百个奇形怪状的帐篷,它们顺着大片场地的缓坡往上,那片场地一直伸向地平线上另一片黑乎乎的树林。
石屋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正在眺望那些帐篷。听到秋百他们的脚步声,立刻转过头来,他说:“可算看到两个正常人了。”
“您好,您就是罗伯茨先生吗?”秋百认出了这是一个麻瓜。
“啊,正是。”罗伯茨先生说,“你们是谁?”
“普林斯,一顶帐篷,是两天前预订的,有吗?”
“有,”罗伯茨先生说,看了看贴在门上的一线表,“你们在那儿的树林边有一块地方。只住一个晚上吗?”
“是的。”秋百说。
“那么,现在就付钱,可以吗?”罗伯茨先生说。
“哦,当然
千奇百怪的帐篷(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