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孩子继续往后面走。随后她看到了熟悉的白金色头发,德拉科站在走廊里踌躇地走来走去,在他不远处就是一个敞开的包厢门。
秋百已经能听到乔治和弗雷德两人的声音。他们仍然在讨论他们母亲和哥哥们的神神秘秘。“巴格曼倒愿意告诉我们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记得吗,就在世界杯赛上?可是我自己的亲妈却不肯说。真不知道——”
德拉科抿了抿唇,还是转身离开了,他缩进了另一个包厢,嗙啷一声把包厢门关上了。秋百帮哈利的包厢关上了门,随后轻易地打开了德拉科那个包厢,里面只有德拉科一个人。
“谁!”德拉科警觉地说。
“是我。”秋百坐到了德拉科对面,慢慢地显示出了身形,“今天怎么没跟高尔和克拉布坐一起?”
“我就必须跟他们一起?”德拉科虚张声势地抬高了声音,他和卢修斯如出一辙的尖下巴也抬了起来,“您……您怎么会在霍格沃茨特快上?”
“没坐过,所以来试试。”秋百耸了耸肩,“我刚刚看到你在哈利的包厢门前徘徊,怎么不进去?”
“进去被他们讽刺?”德拉科看向了车窗,“我一个人不会去的,他们人多势众。”
“当敌人才会被讽刺,当朋友就不会。”秋百说。
“朋友?”德拉科嗤笑了声,“选择的时机早就过去了,他拒绝了我,选择了纯血叛徒。”
“你是说韦斯莱家?为什么呢?”
“他们喜欢和泥……麻瓜们混在一起,不是纯血叛徒是什么?”
“啊,卢修斯这么跟你说的?可是……我记得马尔福家以前也是和
雨中的红色特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