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在四处查看穆迪的位置,他躲在一个角落里,阴沉沉地听着两位校长对邓布利多的质问。拉长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快要张开巨口的毒蛇?
邓布利多低头望着哈利,平心静气地问,“你有没有把你的名字投进火焰杯,哈利?”
“没有。”哈利说。
“你有没有请年纪大一点儿的同学帮你把名字投进火焰杯?”邓布利多继续问。
“没有。”哈利激动地说。
“啊,他肯定在撒谎!”马克西姆夫人大声说。
“他不可能越过那道年龄线,”麦格教授厉声说,“我相信这一点我们大家都同意——”
“邓布利多的那道线肯定弄错了。”马克西姆夫人说着,耸了耸肩膀。
“当然,这也有可能。”邓布利多礼貌地说。
“邓布利多,你明知道你并没有弄错!”麦格教授气愤地说,“这种说法多么荒唐!哈利自己是不可能跨越那道线的,而且正如邓布利多教授相信的那样,哈利也没有劝说过高年级学生替他这么做,我认为其他人也应该相信这一点!”
“克劳奇先生……巴格曼先生,”卡卡洛夫说,声音又变得油滑起来,“你们二位是我们的——嗯——客观的裁判。你们肯定也认为这件事是极不合适的,是吗?”
巴格曼用手帕擦了擦他圆乎乎的娃娃脸,转眼望着克劳奇先生。克劳奇先生站在炉火的光圈外面,他的脸一半隐藏在阴影中。
有一种极不和谐的感觉袭上秋百的心头,这个克劳奇就像一个被人操纵的骷髅一样,显得生硬又怪异,他的声音倒是和以前一样,“我们必须遵守章
他们终于破案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