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有点严肃的问刘金刀:“你到底怎么回事?”
刘金刀干咳了一声:“没事,就是那个姓穆的。说我去的晚了,让我干了一瓶白的赔罪。喝的猛了,胃出血,来医院看看。”
“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刘金刀在那头说:“林兄弟,你别生气,我都习惯了。混江湖的,都得这样。热脸贴冷屁股,又撅着冷屁股对着别人的热脸。”
“我们这种人,就是想办法活下去。活下去就行了。”
我沉默了一会,问:“严重吗?”
刘金刀说:“没事,输完液就行了。”
他忽然又说:“对了,你看我这记性。你让我查丰干的事,我还真查到了不少。”
“丰干这个人,以前是跳大神的,就是个骗子。后来骗钱的时候被识破了,挨了一顿打。好像伤的挺重,不知道怎么的,他居然迅速的康复了,而且忽然就懂了风水相术。”
“再后来他到了安城,设计了武王祠。除了这个,就没什么别的消息了。”
我吃了一惊:“武王祠是丰干设计的?”
刘金刀说:“是啊。”
我握着电话,脑子正在飞快的运转:丰干设计了武王祠?不,是背后的阴傀,阴傀让他设计了武王祠。
武王祠……和金匮相经有关系吗?和万念心有关系吗?
我对刘金刀说:“你再帮我查一下,武王祠,都有谁参与过。”
刘金刀说:“兄弟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一有消息,我就立刻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