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说的含糊不清。
万子然心里的有那么点不舒服。“云姬，你和父皇之间有秘密。”不是问句，因为万子然问的很肯定。
“相识这么多年了，皇上待我恩重如山，总是会有点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不知道。”云姬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收紧。“要么叫我练剑，要么就回你的飞鸿殿吧，我正好还有很多事要忙。”
万子然不敢相信这是云姬，站起身走到云姬面前，痛苦的抓住云姬的双肩。
“你这是怎么了？回到宫中，就一定要将战场上所有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吗？”
“我没忘记。”
“可你已经在当做没发生过了不是吗？云姬，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你给我的定位是什么？”
万子然皱眉，脸上虽不见得有多痛苦，但是心口缺失宛若被人挖出一块肉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
云姬没有推开万子然的禁锢，反而迎上了万子然受伤的墨黑色眸子。“牵手，接吻，同生共死，你认为，这样的你我应该放在什么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