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滑动,但罗姨的脚突然伸了过来,踹了行李箱一下。
“今天不找到这钱,还就不准你出我家门!”罗姨大喊,再对宋父尖叫,“跟你女儿说,让她把箱子给我打开!就她这样的,还能找到男人,以我看,那男的也是贱种,脑子里有病!”
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擦着脸颊过去。罗姨顿时尖叫一声。
宋父赶紧上来,吃惊地抓住女儿的手:“方霓!”
宋方霓刚刚回过头,用力地扇了罗姨一个耳光。
罗姨整个人都发狂了:“你敢打我?”
宋父连忙费力地拦着妻子,但罗姨的手还是跟罗刹似的从他肩膀上伸出来,抓向宋方霓。
而在他身后,宋方霓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掌在微微颤抖。
宋方霓在少女时期,性格颇为内敛。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可能是念了国政系,她开始意识到,世界有自己的运行秩序,而世界对拥有敏感心灵的人充满着强烈敌意,她开始尽力地抛弃着敏感,甚至,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钝感的人。
跟谁过不去,都是跟自己过不去。有时候,遇到让她很不高兴的事情,或者是被冒犯了,最多闷一会,就能把这情绪消化过去了。
而这一辈子,她从未打过人。
从未。
“你跟我很熟吗,”宋方霓抬头对罗姨说,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像寒冰说,“你算什么东西,配说我的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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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恒波的睡眠其实很不规律。
他通常会高强度地工作很久,累了会去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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